他不存在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两下。
一是为了书。
二是为了孩子。
见过跑到英国的太宰治之后,“麻生秋也”就知道迟早会见到江户川乱步和中原中也,所以不是特别的意外。“他”是被奥斯卡·王尔德以画像形式挽留住的一丝残影,没有未来可言,永远停留在见到保罗·魏尔伦后死亡的那一天。
满腔怨恨的“他”,早已忘记了提前写下的遗言。
什么黄金屋、什么写作、什么催更文豪?
老婆跑了。
老婆和情敌互换了名字。
自己想杀八年的“魏尔伦”其实是“兰波”。
这些事情让“麻生秋也”死不瞑目,感受到命运的玩弄,越是思考就越是感到悲凉,宁愿自己消失,也不想成为世人眼中的一个笑话和怜悯对象。
江户川乱步和中原中也背到英国的书籍,仿佛把画中人静止的时间拨动了一次,令对方无法假装自己是一幅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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