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兰波对母亲说道:“哥哥又跑了。”

        兰波夫人无言地望着家门口的道路,摇了摇头,关上了门。

        根西岛,阿蒂尔·兰波一见到弗朗索瓦·维克多,自己也立刻病倒了。发烧期间一会儿哭喊着要见父亲,一会儿怒斥着自己的父亲,胡言乱语,听得同在养病的弗朗索瓦·维克多相当无奈。

        “这是怎么回事?”弗朗索瓦·维克多询问,维克多·雨果用手试了试阿蒂尔·兰波的额头,明显高温烫手,再看着这张年少就相当精致的脸变得红彤彤,叹道:“有人让我救这个孩子,我以为他是他的父亲,后来那个人寄信给我说明了真相……”

        弗朗索瓦·维克多关心道:“对方究竟是兰波的什么人?”

        维克多·雨果说道:“我不知道,他没有回信,寄信的地址一直在爱尔兰都柏林,等他醒来后,可以问他认不认识英国人或者爱尔兰人。”

        事后。

        阿蒂尔·兰波抱头痛哭。

        “我不认识国外的人!他骗了我——!我的亲生父亲就是一个人渣,丢下五十法郎就让我走,我没有那样糟糕的父亲!”

        缺乏父爱的阿蒂尔·兰波哭得鼻涕眼泪到处都是,神情崩溃,被维克多·雨果拍着肩膀哄着,瞬间多出了一个可怜的晚辈。维克多·雨果相信他没有说谎,哪个孩子不期待自己的父亲是英雄、是照顾孩子的好男人,可是更多的男人不懂得承担起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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