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雨果揉了揉肩膀,感慨道:“是写给一个读者的信。”

        朱丽叶·德鲁埃好奇:“他有什么特别之处?”

        维克多·雨果说道:“他告诉了我女儿的下落,也提醒了我离开比利时,我十分感谢他,虽然我有一点不自在,就好像有人用一双眼睛安静地看着我,但是我意外的没有排斥。”

        朱丽叶·德鲁埃点了点头:“是应该感激他。”

        她做主,在信封里放入了法郎,老妇人狡黠一笑。

        “口说无凭,您得给点钱。”

        这份“沉重”的信寄往了英吉利海峡对面的英国,而维克多·雨果带亲眷去了靠近法国海岸的泽西岛,在那边重振旧业,时刻不忘记为祖国发出声明,支援那些巴黎公社的逃亡者。

        口哨声在窗户外出现,同样的时间点,同样的曲调,似乎在无声地呼唤着人来窗口眺望。彼时,麻生秋也正在细看报纸上的租房信息,打算与奥斯卡·王尔德租一套大点的公寓,最少两室一厅一书房。

        他把自己沉浸在赚钱和省钱的工作之中,忘记外界的烦恼。

        为了减少王尔德做噩梦的次数,他把脖子上的伤口用白色的纱布缠上了,这个时代尚未发明太宰治爱用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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