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在政治上强势惯了,一心一意要英国取胜,比男人都野心勃勃,又兼具对女性的爱美本能,不仅给他留下过噩梦般的工作回忆,还曾经逼着他画一幅优雅的淑女图,背景要求是惨烈的大战景象和升起的英国国旗。
“是我们热爱表演艺术的小演员查尔斯·狄更斯?是兼职卖皇家彩票的丹尼尔·笛福,亦或者是我们可怜的同僚——拜伦呢?”
提起拜伦,奥斯卡·王尔德大气不敢出一声,用无奈的目光去看他。
乔治·戈登·拜伦,英国高层内著名的**爱好者,如今这位超越者同僚已经流亡国外,不知去向,每年时不时寄信来讽刺英国政府,能把女王气得哭笑不得。
威廉·莎士比亚眨眼:“我说的是专心数学的小拜伦,可爱的阿达·洛芙莱斯小姐,你以为我说的是谁呀?”
奥斯卡·王尔德面对他的调侃,纵情地讴歌道:“谁都不是,我就是带了一个能保护我的画像,可怜而弱小的王尔德在伟大的莎士比亚先生面前就是一位小画家。”
他说得理直气壮。
当然,发起战斗的时候是让麻生秋也保护他,还是他保护麻生秋也,这就不得而知了。
奥斯卡·王尔德深情款款地握住莎士比亚先生的手,“我听说你喜欢金发美人,不知我有幸成为你的约会候选者吗?你才是我的梦中情人啊,莎士比亚先生。”
威廉·莎士比亚定定看了同僚几秒。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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