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对麻生秋也的了解不多,纯属为了跟歌德来而已,准备的也是白百合一类的花束。他看到了龙舌兰后,脑海转动,结合零碎的情报大约懂得了麻生秋也这个人——为爱而死吗?

        席勒产生了一些兴趣。

        这是怎样的爱情,能让他们共同来到这个地方。

        “歌德,回头跟我介绍一下麻生秋也,早知道我买一束有意义的花了。”席勒小声地说话,歌德轻笑地颔首,怀里的黑色曼陀罗格外的扎眼,仿佛在诉说着阿蒂尔·兰波杀死麻生秋也的行为,那是与龙舌兰不同的绝望之花。

        各国对法国是友好还是恶意的,在花的选择上都已经开始了。

        受到伤害的是阿蒂尔·兰波。

        波德莱尔被恶心透了,平淡无波的脸上也只浮现了对其他国家的嫌恶,没有过多的引战。

        “五分钟后,祭拜仪式继续。”

        阿蒂尔·兰波冰冷地说道,继而低下头,守护着葬礼的棺椁和遗照,没有去留意唯一没说话的奥斯卡·王尔德。

        奥斯卡·王尔德站在莎士比亚斜侧方,一米九的身高加上令人好奇的高跟鞋也没有过于突出,在场的欧洲超越者们没有一个不身材修长。

        他们是人中龙凤,是时代的骄子,是麻生秋也生前渴望成为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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