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去死后的地方找你!

        然而,书信中的麻生秋也拒绝了兰堂的这种行为:【不许轻生,我不要你来找我,你是我唯一的伴侣,总要为我主持葬礼的过程吧,家里的孩子们也无法再接受第二个亲人的死亡了。【日本的头七当天是告别仪式,第二天才是下葬,我把葬礼的流程背的清清楚楚,也主持过许多次港口黑手党的葬礼。【我原本是支持火葬的,可是我改变主意了。【你确定你爱我到非我不可吗?原谅我这般再三询问,我知道看到这一步,以你的性格,已经选择了什么。【亲爱的,暂时不要把我火葬,等头七的风波过去之后,你去黄昏之馆的保险箱里找我真正留给你的礼物。【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我怎么可能舍得你悲伤……你是我坚持活下来的意义。【我吻了这张纸。【就当作——【我在生命停止之前吻别了你吧。【愿你能为我露出微笑。阿蒂尔·兰波低下头,去亲吻麻生秋也写过的纸张。

        纸张被泪水浸湿了几处。

        他们在接吻。

        爱情跨越了生离死别的距离。

        长卷发的法国人努力让自己在寒冷中微笑,眷恋地看着棺椁里的麻生秋也,随后摇晃着站起来,为对方的遗嘱而行动。

        维克多·雨果惊讶地看见他的变化,目光落在对方手中的遗嘱上。

        那是爱斯梅拉达写给阿蒂尔的……

        阿蒂尔·兰波说道:“秋也让我代他向你道谢。”

        维克多·雨果的面色有了许些柔情,迟疑道:“能让我看写的内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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