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尔·兰波把自己形容成了两袖清风离开日本的人。
国际航班的头等舱是很贵的!
保罗·魏尔伦眼神死寂一秒,拿出了自己的卡,嫌弃地说道:“给你。”
阿蒂尔·兰波倦怠而温柔地说道:“不用,逗你的。”
保罗·魏尔伦视钱财如粪土的性格,深得他和波德莱尔老师的精髓,他可以想象保罗·魏尔伦在法国的情况了,懂得花钱就好,说明学会了享受生活。阿蒂尔·兰波淡然道:“走吧,我带你去全日本买最好吃的草莓。”
也没有多贵。
一万多日元一颗草莓的价格罢了。
两人走着不寻常的道路,从墙壁上绕开了下一个路口的监控。
红光包裹在保罗·魏尔伦的身上,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失而复得的黑帽子,上面的布料已经有一些陈旧了,是当年阿蒂尔·兰波满脸不好意思送给自己的礼物,后来他才知道里面有珍贵的异能金属。
【也许,我还欠他一句谢谢?保罗·魏尔伦发散性地想道,真要他道谢反而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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