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发生口角,引起争斗,惹来了军事基地的人,之后是我错误的读取了‘不明能量体’的力量,并不是你的错。”

        “要论错误,是我来到日本后认识秋也,在与你交往的期间做了错事。”

        “保罗,你看过我出版的诗歌吗?”

        “我知道你喜欢诗歌,它们是我在失忆期间完成的,当初就期待着被法国的亲朋好友看见自己的作品,从而能联系上远在日本的我。”

        “你怎么就没有认出来呢?”

        这样的一段话可谓是阿蒂尔·兰波最想要说的心音。

        保罗·魏尔伦满脸活见鬼。

        【我们只是发生口角?我都差点要杀了你!【我们引起争斗,是我要带“弟弟”跑路,你中枪后阻拦我的行为!【还有诗歌——【认识四年,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写诗歌了?你指望我通过陌生的诗歌认出你,不如指望文艺迷的莫泊桑跑去日本见诗人!这些保罗·魏尔伦的混乱想法汇聚成了一个念头。

        【亲友的记忆出错了。保罗·魏尔伦不可遏制地想要笑。

        此刻,他的心里空荡荡,如同一个出生起就无法被填满的魔鬼。

        然而保罗·魏尔伦面对一个问题:为什么阿蒂尔·兰波恢复记忆后,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他想象成一个吃醋生气的人?他像是会吃醋的性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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