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每年来参加家长活动的是一个黑色长发的外国男人,中也君对他的称呼是‘兰堂先?生’,而不是‘爸爸’、‘父亲’之类的话,两人长得也不像,可是看他们的关系又像是父子……”

        后面的内容,保罗·魏尔伦已经听不进去了,世?界的各种声音远离他而去,他听见自己的心脏扑通直跳,如坠冰窟,灵魂透心凉。

        黑色长发的外国男人?

        兰堂先?生?

        一个像是中也的父亲、但是容貌完全不像的亲人?

        这些形容词是不是有亿点点熟悉?保罗·魏尔伦感觉自己肯定听错了,恍惚地撑住额头:亲友,你?的亡魂已经阴魂不散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下一秒,保罗·魏尔伦闪身消失,如同港口城市常见海鸥——受惊版本。

        没有惊动任何人,保罗·魏尔伦拿到了中原中也的作文。

        他双手微颤地看完了对方的家庭组成结构。

        一个温和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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