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背的男人对抚养自己长大的副主教拼命磕头。

        每一次磕头都是在无声地请求。

        不要!

        不要!

        求您放过她吧!

        卡西莫多的额头磕破皮,除了习以为常的痛楚,在面对克洛德·弗罗洛喷火的目光之时,他的胸腔之内的心脏感受到更胜一筹的痛楚。

        有一把火点燃了他,烧得他心窝子疼,几乎要嘶吼出来。

        他的思维之中冲入了许多混乱的想法。

        【我该怎么办?【人民与国家,我该如何选择?【我在祖国的旗帜下一度宣誓要保卫祖国——可是全球异能大战,我没有办法,我必须参与,我与英国的莎士比亚、德国的歌德他们战斗,以他国为战场,杀了很多无辜的人——他们直到死亡都在憎恨我——【我可以向谁跪下来请求呢?【祖国啊,伟大的法兰西啊,求您不要用同样愤怒的目光看着我。【私欲也好,野心也好,我已经不想再战斗下去了。【原谅我的软弱吧。【这是我此生唯一一次的反抗。卡西莫多的头深深地埋下,泪水浸湿了土地。

        那种悲痛,驼背得吓人的敲钟人不懂,他只知道心很痛,要他离开巴黎圣母院不亚于将他割裂开来,他知道这里有很多坏事,很多黑暗,但是他不想离开。

        副主教的咆哮声慢慢停了下来,气得无话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