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和自己一样无法离开法国的国界。
比埃尔·甘果瓦好似体贴的情夫,问道:“卡西莫多呢?他没有跟过来吗?”麻生秋也听到卡西莫多的名字就感到悲凉和愤怒,眼睛有冷光闪过,深吸一口气:“今天出海不顺利,我让他去打听其他出海的船只和时间。”
比埃尔·甘果瓦含笑:“没有用的,哪种方法都走不出去。”
麻生秋也的一颗心沉下去,苦涩极了,“法国外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比埃尔·甘果瓦望向他的身后,天气一会儿变坏一会儿变好,地面就剩下倾盆大雨结束之后的水洼,天空没有了云层,格外的清新美丽。
“也许有其他的国外,也许没有,谁知道呢。”
他们都是走不出去的人。
比埃尔·甘果瓦悠闲地说道:“我们的记忆是不值得信任的。”
麻生秋也立在门口,好一会儿消化了对方的说辞,苍白着脸走进来,脱掉了外袍,随后给店铺挂上了停止营业的牌子,今天不想再见到其他人。
麻生秋也单刀直入:“记忆不值得信任,什么能值得信任?”
比埃尔·甘果瓦用诗歌集挡住嘴唇,双眼越发的令人后背发凉,墨绿的森林里不止是有参天大树,还有野兽隐隐绰绰窥探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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