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法国的四世纪初,便流传起了苦艾酒,苦艾酒的制作方式如同其名字,含有苦艾、茴芹、茴香,受到法国人佐餐时候的喜爱。麻生秋也的指甲被苦艾草染色,还没有清洗干净,所以今天特意戴上了手套。

        “没想到你也知道?”麻生秋也刮目相看,“苦艾酒本身没有问题,入口有草药的芬芳,给人精神上的放松和轻微的晕眩感,但是里面的原材料之一的苦艾草在浸泡后,可以配置出致幻类的药品。”

        比埃尔·甘果瓦肃然起敬:“是东方人的草药学吗?”

        麻生秋也冷漠道:“不,仅仅是从你们这些酒鬼身上看出来的。”

        比埃尔·甘果瓦的笑容不变:“啊?”

        麻生秋也说道:“我也仅仅是尝试了一下,如果苦艾草没有用,我会直接给他灌高浓度的苦艾酒,再进行心理诱导,摧毁他的精神防线不算难。”

        “我去看望卡西莫多,你自己去玩吧。”

        麻生秋也把脸蒙上,降低存在感,闹出了这种大事后就要低调做人。

        否则,宗教不介意把他也钉在耻辱柱上。

        他找到了不远处的卡西莫多,卡西莫多蹲在地上,失魂落魄,作为举报了副主教克罗德·弗罗洛的人,他受到了巴黎圣母院的排斥,再也无法在那里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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