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亚洲人。
卡西莫多看不清对方的脸,墨镜和口罩隔绝了容貌,头发是黑色的短发,从脖颈处和手腕处露出的皮肤是有别于欧洲人的黄皮肤,那绝不是棕色皮肤的非洲人,容易让人联想到阳光下微微发光、色泽细腻的象牙。
卡西莫多一阵苦闷,根本听见对方在口罩下说了什么。
游客的人群开始了窃窃私语,有人举起手机准备拍照,与此同时,麻生秋也受到教堂的人的提醒:“卡西莫多听不到声音。”
麻生秋也不喜那些人拍照,却无奈,别说是外国人了,即使是上辈子的国人也喜欢看热闹和发朋友圈。他利用没人敢靠近卡西莫多的机会,巧妙地站在了卡西莫多的身前,为敲钟人挡去大部分拍照的画面。
可惜,他的身材是没有办法挡住“宽度”过长的壮汉。
他想了想,脱去了手套,用随身携带的商务签字笔在掌心上写道。
【你好,我是一名游客。麻生秋也把掌心朝前,给卡西莫多看。
在修长的五指之间,是清晨最好的光线,掌心上的纹理不多,有少许枪茧,书写得工工整整地法文就在上面。
卡西莫多看懂了,视线停留几秒钟,下意识去看自己粗糙的手指。
麻生秋也不在意白手套,用手套擦去字迹。一句句,他把自己的想法与卡西莫多沟通,一句话过长的时候,直接写到了手腕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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