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去坐你的位置,西田君。”

        “你不敢吗?”

        “一个位置而已,没有什么敢不敢,谁会对死物产生敬畏之心?”

        麻生秋也的话给西田志桥的怒火泼了盆冷水,是啊,谁会害怕一个他坐过的位置,不过是自以为是的想法。

        在对方神经边缘蹦跶的麻生秋也从办公桌上抽出一支名牌的钢笔,汲取了墨水的钢笔尖头锋锐,好似能划破人的眼球。

        西田志桥的眼皮不受控制地眨动几下。

        报复要来了吗?

        是准备刺破他的脸,还是要扎穿他的眼球,听他的哀嚎?

        干过无数恶事的干部大人早就做好了会被人报复的准备,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甚至没有等到他的体能衰弱下来。

        麻生秋也出人意料地说道:“只是我觉得自己还不配。”

        尖头的墨水滴落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