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让血液复制物质分子式并分化,自然也能轻而易举的找到相同类型的血液分子。
即使被清理得连化学反应都无法发生,但安雪依旧感受到了血液的气息——满屋喷溅的血液,墙上、地上、房顶上、院子里。
那种血量,只能是用重型凶器疯狂劈砍。
但谢飞雨现在的模样,根本无法举起重型凶器。
安雪:“我认为凶手不是你,基于这项假设,我去调查了你的身份。”
“很巧,就在那几天,我发现了市二医院失踪了一具尸体,我拿到尸体的资料,是一位身穿红色裙子跳楼自杀的男生,就是你,谢飞雨。”
谢飞雨沉默。
顺着谢飞雨失踪的尸体,安雪查到了谢飞雨与柳南桥之间发生的事。
不要脸,骚/货,恶心死了。当时全网都在黑谢飞雨,全为诸如此类的侮辱性语言,就连他身边最亲近的朋友也倒打一耙,纷纷发言“我怎么会认识这种人”,还发出不少谢飞雨的黑历史。
“我用了一点手段。”安雪坦白道,“我查到他们每个人都收到过一笔来自境外账户的巨款,而账户拥有者与柳南桥有关。在收到打款之后,他们接连在网络上发言。”
“综合已有事实,我合理推测,他们收了好处,在网络上散发对你不利的言论——你什么都没有做,你才是整件事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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