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匕首扎得很深,血液呈喷射状往外溅。

        夕楼想起下午安雪发疯时变出肩扛式大炮,惊道:“你又要发疯?!”

        “……”安雪面不改色将匕首往上一提,血柱喷涌,“自己弄的不会。”

        场面一度十分血腥,在场工程师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感到腰腹一阵疼。

        估计血量差不多够用,安雪止住血液,重新缠上绷带。

        与此同时,喷溅于地面的血珠缓缓汇聚,再缓缓悬浮,每一滴血液相接、再拉升,蛛网般覆盖住天花板的镂空,很快,血液的颜色变了,变为同样的材质和密度,与大楼融为一体。

        苏雾里:“这能力可以这么用?”

        她蹲下身,抚摸在正自动愈合的地面:“让血细胞转化并复制成相同材料,让转化后的血细胞快速分化……”她笑了,“难怪刚刚能凭空变出肩扛式大炮。”

        “分局啊。”苏雾里将头发撩至耳后,指甲拂过耳廓,涂满显眼且艳丽的颜色,“终于来了个有意思的人。”

        夜很静,明月冷清清挂在夜空当中,将圆未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