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楼深呼吸,再次深呼吸,又一次深呼吸,最终还是忍无可忍,沉沉道:“我真的,很讨厌你。”
说着,他一掌击向安雪右肩,想将他推至身后墙上,即将触碰到肩膀的那刻,安雪眼神忽的一凛,恹懒神色顿时消散,如临大敌般攥住夕楼的手腕,借着拳头挥过来的力量往上一提,当场就是一个快准狠的过肩摔。
骨骼发出错位的声音,夕楼没有半分还手余地,惨叫一声,瞬间被压在地上。
“操啊!!”局势倒转,夕楼动弹不得,只能大喊,“放开我!”
安雪捂住右眼,任凭夕楼喊叫挣扎,左手死死捏住夕楼双手手腕,捏得指尖泛白。
他开口,语气不带半分感情色彩:“夕楼,别碰我右边。”
“哈?”夕楼不肯低头,拼命仰起身子,“右边?莫名其妙?从总局来的人那么宝贵?!”
安雪放下手,看向夕楼,右眼浮上一层血色。他说:“我不喜欢。”
安雪的神情露出几分针扎似的戾气,瞳色不同的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夕楼,他只觉得身上涌过一股凉意,从头冻到脚,什么嘴硬的话也说不出。
好在安雪这种状态并未持续多久,他眨下右眼,再睁开时一切恢复如常。
双瞳漆黑,瞳色深得恍若浸入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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