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良久的沉默。
浅霖好像想说什么,但是欲言又止。
安雪猜不出来,他本来就不大会猜。
再开口时,浅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他叹了口气:“抱歉,今晚我有点急,是因为我你才到的分局,我……算了,抱歉,安雪,今晚我们都需要好好休息。”
“好。”安雪说,“晚安,浅霖。”
“晚安。”
语音通话挂断,屏幕跟着一起熄灭。安雪静坐片刻,看向自己的手臂。
他的右手有一圈伤痕,颜色很深,形状弯曲且不规整,像极了细细密密的针脚。
——看起来,就好像这只手曾经被砍断,却又被缝补起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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