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是说好了各自行动的行程最后一天。

        迷迷糊糊间,六七点,荔枝就听到颜绵轻手轻脚地出了门。九点多,雷惊鸣和庄晓蝶拖拖沓沓地也出发了。

        她隐约听到庄晓蝶问陈迦理准备几点出门,陈迦理轻声说“看她”,被雷惊鸣狠狠打趣了一番。估计他脸又要红了。

        荔枝带着笑意,又睡过去了。她实在累**,跨年一回来,例假就来了,倦意顿时挟卷着宇宙洪荒之力而来,无从抗拒。等她再次醒来,已经十点了,隐隐听到有脚步靠近,她翻了个身,却不防啪嗒一声,把什么碰掉下去了。她睁眼一看,心里尴尬地“啊偶”一声——是叠在枕边的内衣。

        陈迦理起床一个多小时了,可心里充盈的平安喜乐与跃跃欲试有增无减,房间里那么安静,偶尔能听见荔枝的呼吸声。他忍不住蹑手蹑脚走过去、踮起脚尖看看荔枝一侧的睡颜,又怕吵醒了她,便又蹑手蹑脚地走回去坐下。手里拿着一本物理书,傻笑着,一页都没翻过。

        十点了,他忍不住又挪过去,荔枝翻了个身,吧嗒,有什么掉下来了。

        蓝白细条纹的海军风,中间还有个海蓝色小丝带蝴蝶结,可爱又爽利。

        居、居然是内衣!

        陈迦理脸唰的就红了。

        啊,荔枝穿的内衣是这样的啊。

        掉在地上,要不要捡起来啊……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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