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
“……一年?”
“没有……”
“……恶不恶心!”
荔枝枕畔早就湿透了,忍得胃壁都要抽筋。
她以为已是糟糕透顶的父亲,早就负妻忘女;她以为只是空徒四壁的家,早就千疮百孔。
她没有听见“离婚”那两个字。隔壁的争执以岑大林潦草趿着拖鞋直奔客厅告终。
像憋了一个小时没喘气一般,心脏开始报复似的疯狂乱跳,血液呼啸奔流。
她直想冲出去对岑大林拳打脚踢、想从楼上跳下去让他愧疚一辈子、想写**信寄去北京……
极怒、极惧、极哀,团裹一处又相互厮杀,沸反盈天。
第二天一大清早,岑大林就搭最早的航班回了北京,提着他的行李箱,不知道有没有带上那件鸡心领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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