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对视过后，昨叶夕收回目光，轻笑了一下：“相鼠有皮，人而无仪。相鼠有齿，人而无止。相鼠有体，人而无礼。”
说完她抬脚，循着凌水离开的方向离开了。
围观众人面面相觑，问留下来的昨叶奈：“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说——”昨叶奈笑得很灿烂，“如果你们听不懂她的话，那你们也没有资格嘲笑凌水。”
说完她又朝之前与自己对视的人望过去，也挑衅地挑了挑眉。
昨叶夕找到凌水的时候，后者正缩在一棵树下面哭。
她走过去，坐到了旁边。
凌水抬眼看到是她，先是畏怯地缩了缩脖子，随后又挺起胸，抹了一把眼泪，满面不屈和傲气：“你还来做什么？！”
昨叶夕没有跟她互呛，而是柔声说道：“我来看看你呀。”
凌水愣怔：“你不是刚才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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