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里程扬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但也变得有点烦人，有事没事就借支笔借本书，还爱问智障问题……
“啊帆，你看看这题，”程扬指了指试卷上那道几何题。
陆帆从繁琐的解题中抽空来看一眼程扬指的题，根本不是难题，就是程扬贪爽问问，有点恼火道：
“你脑子进水了？空间向量带点求法向量你不会？”
程扬挠挠头嘻嘻笑道：“我就想问问能不能不要空间向量法解嘛。”说着话还要蹭蹭陆帆。
“没有，条件不够，再烦我揍你。”
“哦……”程扬又探头去看陆帆那题，看就算了，还叽叽喳喳的。
这还算是忍得了的，最难忍还属他时不时搞点纯情……
有节地理课，陆帆在做笔记，程扬他文科都不怎么听课闲的慌，撑着脸在那看着陆帆做笔记。
看着看着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笑一声，还惊到自己，连忙捂着嘴看老师，见老师没发现，才开始他的小动作。
他用手指戳戳陆帆正在记笔记的手，觉得不够，又掐了几下，弄得陆帆也心不在焉，伸出左手一把把程扬的手按在桌子上，继续写他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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