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东厂。

        魏忠贤匍匐在地,在他的正前方是一名黑衣男子。

        男子的脸上带了半边面具,只露出了半边脸,而露出的这半边脸上的眼角处纹了一排龙纹。

        “狐儿,你可知错?这点事情都办不好,简直是废物。”

        面对男子的训斥,魏忠贤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老老实实的匍匐着,甚至身体还有发抖的痕迹。

        “弟子知错了,多谢师父相助,如若没有师父,弟子这条小命........”

        魏忠贤欲言又止,言语之间是满满的愧疚。

        多年以前他便打起了龙脉的主意,之所以附身魏忠贤也正是因为龙脉。

        这些年他深藏皇宫,忍辱负重,暗暗查探龙脉,也得到了一些线索。

        可谁料突然冒出个左修远,直接搅黄了这一切,而且还稀里糊涂的打了个截胡。

        其实截胡也没关系,问题是这小子不是自己截胡而是让邀月宫的圣女截胡了,这纯粹是捣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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