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便好,」公孙晚继续捻他的白须,「那,他过得还好吗?」
「现在正代替我训练其他人呢,横竖是帮了不少忙,充实得很,算过得不错罢。」景文有点心虚的说。
「那便好,那便好。林先生,到我这把年纪,烦恼的事情就只剩孩子过得好不,何时嫁娶生几个孙子与我玩玩,还望莫怪。你可还有事?」白须都快被捻成麻绳了,果然话不投机半句多。
「这样,其实我此行前来,主要是来与翎羽照看生意来的,不知道公孙先生……」景文面有难se的看着他。
公孙晚往厅内瞟了一瞟,看到两名清秀佳人b肩而席,概略也猜了个十五六七,肩膀一耸。
「林先生,这老夫可无能为力,我就一介武夫,却也没你这般许多能耐,到来金鳞之後老夫着实也押了几回镖,然而生意如何,经营的一切事宜尽皆是大小姐在打点,问我可就寻错了人。」这他倒是拒绝得飞快,「啊,我还得带你那些个兵士们去内院安排住所,还有你们的装备储藏之所等等,你可还有事?」
看他尴尬爆炸急着要走,景文却也没有理由拦他。
「那您便先忙罢。」景文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挥手与他告别。
「大哥你站在这里做什?」翎羽与二娘走了出来,看他愣在那里不知在g什麽发什麽呆,两人都是露出一抹笑意。
「是呀,怎麽不一起进来说话呢?」特别是二娘,她站在翎羽身後,朝着景文眨了眨眼。
就是因为看你这样我才不想进去的,景文心道,却故作镇定的说了:「却也没什麽,就是刚才遇见了公孙先生与他闲聊了会,你们这要上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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