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船确实是我截的,船在要开往码头的时候,我就已经派人等在哪儿。当时.....”孙权随着回忆,把截船的过程及截船后所发生的事情都一一说了下。说截船的过程是为了取信于钟楼宇,毕竟钟楼宇能说出那个地址,足以证明了其实好多事情他都是知道的。

        随着孙权把事情表述出来,越说到后面,钟楼宇的眉头便皱得越是厉害。

        “混蛋,你......”虽然刚刚心里就已经有所清楚,但是这会儿听到孙权真的利用何堂主的家里人危挟他,截走船只之后,范爷还是忍不住激动了起来。死了一个林永在他看来是不打紧的,但是何堂主。他跟了他这么多年,范爷对他也一直不错。却没想到,他居然也没有把事实说出来。当时如果他人所出来,他立马动手,现在也不至于这么被动,毫无头绪,他还是太心软。

        前面那一段,林永已经跟他说过,他大概也有所了解。孙权并没有撒谎,他说的过程和林永所说的都几乎对上。而后面,把何堂主的家里人从码头上转移到后面的地址,他也已经通过那个神秘人知道。接下来的那些事情,如果他所料不差,孙权并没有骗他,毕竟如果不是船这会儿在他的手上,只怕他已经和京城那边联系上了,又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范爷。”看着范爷激动的样子,钟楼宇不由得转头对着他道:“您先别急,让他说完。”

        “那船呢?现在在哪儿?”钟楼宇安抚好范爷后,不由昨转头对着孙权道。之前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追究这些并没有意义。当务之急,还是找船要紧。

        “我真的不知道,那船就在码头突然不见了。当时我还想用何堂主的母亲做为要挟说服他跟着我,没想到就找到码头那边兄弟们的通知,说船不见了。”

        “船不见了?你骗谁呢!船放在码头怎么会好端端的不见。”范爷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的情绪,在听到这一句时不由得又爆了起来。他现在其实已经有点后悔早上的冲动了,打了一架,非但气没有消,这会儿是什么事也做不了,只能干躺着着急。

        哪知刚刚才有的一线希望,这会儿又随着孙权出口的话变成了失望。

        那么大一艘船在海上突然不见了,这种事情说到哪儿恐怕也没有人相信。孙权这会儿也是有苦说不出,别说范爷不信了,就算是他也不可能相信。

        “负责看管的兄弟人在哪儿?我要见见。还有当时码头上的监控,也一并给我。”钟楼宇这个人还是比较客观的,从孙权的反应来看,他所说应该不假。但现在怪就怪在一艘那么大的船突然不见这件事情,显然就很是蹊跷了。这是众人都没有办法想明白的事情。现在事态紧张,离原本出港的时间越来越近。唯一的线索到了孙权这儿又断了,这一切都显得很是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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