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兄叫你休息你休不休息?」简阑微笑着给他下套。
已经在套里的羲恒无从反驳,哼哼唧唧道:「师兄都欺负我。」
「方才才说喜欢我替你取绰号,现在又说我欺负你了?」简阑逗完他,又换上劝戒的语气,「你若想早日下床活动,那这几天便好生休养,有事我等会替你办。」
「好嘛,都听师兄的。」羲恒从袖里拿出一块玉玦,「这几日我没办法跟着师兄,师兄你带着这玉便能自由进出所有地方。」
「所有地方?」简阑皱眉,没有马上收下,「这玉太贵重了,放我这里不好。」
羲恒也不收手,「师兄不必顾虑这麽多,况且师兄如果要去查燕北,那有太多地方是不能随意出入的。」
简阑权衡片刻後,还是接过那块质地温润的玉玦,这手感似曾相识,但羲恒对那件事颇为自责,他也不打算再提。
他和羲恒扯皮了一会儿才离开万灵殿,特意避开可能会遇上杓和的路,却还是在殿门外遇到了她。
杓和一见到他,三步并作两步堵了上来,「简公子!」
简阑看她这架式不像是来掐架的,暗暗松了口气,「杓左卫。」
「方才……方才的事对不住,你说得不错,在外人看来,我的确和燕北一样可疑,光有君上护持是不够的。」她咬着唇,踌躇半晌才吐出这些话。
「我也得和杓左卫道歉,我没有要质疑你对阿恒的忠心。」简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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