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连忙道:「以小的来看,不是太严重!大概就是右手臂被抓了一爪,然後左脚有一点点地跛。右卫神武,定能无恙归来!」
「那是当然。」杓和不知从哪捻出一根细小的银针,「你以为他是谁呢,那麽聪明。」
这个对燕北冷嘲热讽的杓和让简阑觉得有必要检讨检讨自己看人的眼光。先前见她和燕北相处融洽,还会互相调侃,没想见私底下是势同水火。
「好了,没你的事了。」她朝鬼差摆摆手,後者即刻告退。
她弹了弹银针,「走吧,咱去看看君上。」
他们回到羲恒休养的房间时,那位冥界之主一点也不威风地缩在床上装睡。
他方才还是被简阑小小训了几句,就是让他听话,好生养伤别再外出,羲恒乖巧地连声应是,可谁知道他心里在打什麽算盘。
「君上既然醒了就别睡了,让属下替您针灸针灸,否则瘀血就不好了。」杓和走在简阑前头,一进房便对床上裹成一团的羲恒慢条斯理道。
听她那语气,简阑一度怀疑她究竟是来杀人还是来医人的。
「本尊困,你晚点再来。」羲恒整个人蒙在被里,声音也闷闷的。
「那也让属下先看看您的伤,此事耽误不得。」杓和悠晃到他床头,「还是说……君上的伤势加重,不好意思让属下劳心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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