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栝敛眉,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
这次她最大的不是,便是因为一时心软,若是她当时便在客栈里待着不曾离开,倒也不至于让暗卫十一认错了人。
好一会儿,定远侯也算是发泄完了,这才松开了宋栝的手臂。
“这事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定远侯也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是个有勇有谋的冷血性子,所以便质问道。
而宋栝将有些出血的手背在了身后,也开了口:“事到如今,也唯有将计就计了,反正安乐郡主也不知晓我是女子,只怕经过此事,她还会无比坚定的认为我是男子,所以便是娶了她又何妨?只当府中收了只贵重的花瓶罢了!”
定远侯闻言,冷哼道:“你当有那么简单?成了婚,总有同房,总要住在一起,介时若是一个不小心,那便会暴露你的真实身份……”
宋栝不待他说完,便出言打断道:“先走一步算一步吧,后院中让一个女子死去的机会还不多吗?大不了到时候让安乐郡主死于意外便是。”
定远侯听了这话,更是怒从心起,“你当安乐郡主是什么身份?她要是真在我们侯府出了事,莫说长公主了,就连圣上也饶不了我们。”
宋栝想也没想的道:“既然怎么都是死,如此那我们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投靠了硕亲王算了,反正我看皇上和硕亲王之间已经剑拔弩张了,投靠硕亲王说不得还能得一条生路。”
定远侯闻言立马胆战心惊的看了眼四周,然后斥责道:“你怎么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要是被旁人听去了,这脑袋也就别想要了。”
宋栝刚刚脱口而出的话其实并没有细想,现在仔细想想,却是越想越觉得可行。
要知道先帝当道时,硕亲王和当今天子可都是皇位的竞争对手,彼时大家还都觉得先帝会传位给硕亲王,毕竟先帝最疼的就是这个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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