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赵培儒走后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
“赵老师这……真敢想啊！”
“这是要……和整个胆囊领域业界对抗啊！”
……
赵培儒先给姜教授打了个电话。
“姜教授，你有你们医科大学杜青宁教授的手机号吗？”
姜教授：“有啊，你要找他？我陪你去吧，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
赵培儒笑道：“不用，你帮我打个电话，和他说一下我要找他就行，我自己过去。”
上次他去找卫元飞教授时，请了苏国良院长当介绍人。结果最终，还是依靠赵培儒的“个人魅力”才请动。
这次，赵培儒打算干脆点，直接上门，直接拿出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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