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长期保持一个双腿微微弯曲,身体倾斜,两手握着器械牵拉的别扭姿势,长时间的不能动,整个身体的半边,感觉都有些发麻了。

        甚至那双腿,都有些轻微的发颤了。

        可是他一动都不敢动,如果他牵拉的力度一变,角度稍稍一偏,就有可能让囊肿摔落回去,狠狠撞击在脏器上,轻则造成组织损伤,重则影响到赵培儒的血管分离操作,把血管给误伤到。

        旁边的郝西华,也看到了项欣荣的窘态,出声道:“项会长,再坚持一下。”

        项欣荣咬着牙点头,可他双臂也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微微发颤了,额头也不停的往外渗出虚汗。

        双臂已经开始发颤,不可避免的,就影响到了手中的动作,牵拉的力度,顿时开始不稳了。

        赵培儒瞅了他一眼,双手的动作加快,将手中的一根血管粘连快速分离完。

        这时,项欣荣也已经到了极限,他额头渗出了大量的汗珠,整个人都在发颤,双臂已经快要撑不住。

        正这时,一双沉稳有力的手,一下握住了他手中的牵拉钩,将他的工作,接手过去。

        项欣荣抬眼一看,透过已经快要被汗水热气模糊的眼镜,看到的是脸上带着沉着冷静的赵培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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