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看见了什麽?」
他语气平静的回问她。
「你相信?我看见了你手拿着一把刀,阻止了席昌还有张美铃,还有席俊逸车祸,你最好的朋友赵豪安和你去打球,只有这样而已。真的。」
她发了誓解释她只有看那麽一点点而已。
席易声叹了口气,如果不告诉她,她也会好奇的偷看到底,还不如直接和她说算了,反正也不用隐瞒什麽了。
「我本姓梁,叫梁易声,我母亲那时候很需要医疗费看医生,我父亲因为欠债而落跑走了,只剩下我和我妈。俊逸一直是我从小到大的好友,我们一起做过很多事,他不会因为他是大少爷就拒绝和他不同身份阶级的人玩在一起,那时候我们很要好,席伯父也真心喜欢我,但是席伯母没有。
所以那时候俊逸车祸,她把责任全部怪罪到我的身上,然後也不帮我妈,之後我便恨她、恨席家入骨,但是要不是俊逸替我挡住车祸,或许现在的我就像他一样沉睡了八年还一直不醒来,这样的心情我不知道该怎麽做,也不知道该怎麽办。」
「席伯父可怜了我,把我收养在他的乾儿子,把孤独的我改了姓收养,但是席伯母无法看到我。只要看见我,就会时时刻刻提醒她俊逸的伤来自於我,而我也不能平静看见她,那会想到我的母亲。直到她有天发了疯,连药都无法控制的情况下,她把席伯父看成是我,拿刀错杀了他,我为了阻止她,将刀子不顾一切的抢走,我的手也受伤了,但是席伯母恢复意识的时候,看见自己居然做了这样的事,於是便自刎结束了她的痛楚,还有难过和错杀。」
「结果抢先进来的邻居,看见了这一幕後,便说就是我做的,而我也不想反驳,毕竟一旦这件事泄漏,席氏的GU价和公司便会动摇,我不想因为我一个人,就造成其他人没有饭碗,所以我就没有辩解的任由他们宣传。」
席易声一字一句的透露关於过去那件事情的原案,他把埋在他内心的话,全部告诉白语之,他想信任她,同时,他也害怕他的信任会不会是种错误的选择。
「翻案吧。我想翻,不管是怎样的代价,我都想要你离开这个疗养院,因为你本来就不是疯子和杀人犯。」
她看向他,提出了最後的办法。
「待在这你永远都不可能解脱,如果没有解决你依然会在过去的囹圄里面,你只能就这样被回忆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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