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一愣,只得小心翼翼地从袖袋里取出了绣好的锦帕,轻轻放在他的掌心里。

        谢钰长指一抬,信手将帕子展开。

        横斜的竹枝间穿插着绣了一首小词。竹枝清雅,字迹秀雅,倒像是颇用了几分心思。

        谢钰的目光淡淡往上一落,看不出满意与否,只是将帕子收进了袖袋里,这才缓缓直起身来,给她让出起身的余地。

        折枝如蒙大赦,慌忙自圈椅上站起身来,福身与谢钰请辞:“那折枝便先回去了。”

        谢钰轻笑了一笑,抬手将那支金簪轻轻戴回她的发间:“我送妹妹出去。”

        折枝一愣,只得低低应了一声:“那便有劳哥哥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打帘行至廊上,这才发觉日已上中天。

        春夏之交的正午,青石地面上已有一层清浅的白光,看着倒有几分灼人。

        谢钰随意自滴水下拿过一把玉骨伞撑开,先行至廊下,又淡淡抬目看着立在廊上的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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