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弯了弯眼睛,在她耳畔小声道:“但是奴婢这有一样东西,您看了,一定高兴。”

        折枝坐在玫瑰椅上,羽睫垂得低低的,往眼下扫落一层淡青色的光影。愈发显得小脸苍白,神情恹恹:“这成日里悬心吊胆的。恐怕看见再好的东西,也不过尔尔了。”

        话音落下,半夏却清脆地笑出声来。

        一旁布菜的紫珠也轻轻掩了口,眉眼间满是笑影。

        折枝不知她们在笑些什么,略有些讶异地抬起眼来,视线轻轻往两人面上转了一圈,终于还是伸出手来,好奇道:“是什么东西?”

        半夏笑着自橱柜里拿出一只匣子塞给她,眨了眨眼:“萧先生托人送来的。”

        “先生寄来的?”折枝一愣之后,眸底郁郁的神色顷刻间散了,杏花眸里重新漾出笑来:“这都好几月不曾收到先生的手信了。若是再不来,我恐怕就要疑心新换的驿使藏私,将东西昧下了。”

        “是是是,您就是疑心驿使藏私,也绝不会疑心先生将此事忘了的。”半夏见她高兴起来,也笑着与她打趣。

        “先生是君子,答应旁人的事,可从不会出尔反尔。”折枝也笑着回了一句,动作轻快地打开了木匣,着眼往里头望去。

        却见匣子里四平八稳放着一只不大的油纸包,四面的空隙里皆细心地垫了棉絮,以防途中车马颠簸,将里头装着的东西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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