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都黏在一起,相处那么久,同他一样,他有个什么不适,不好的神情变化,她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鹿慈从进门,看他口罩遮挡下,有些恹恹的眼神和隐隐发红的眼尾,就知道他身体有些不舒服。

        看他不舒服的凝着眉,窝在沙发里,长手长脚的缩成一团,鹿慈心里难受,酸涩的眼睛都有点疼了。

        想要为他做些什么,伸出手,抓了个空后。

        才想起来,这里是他的记忆。

        类比全息投影。

        她无法触碰,自然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就这样蹲坐着,与他水平而行。

        静静的陪伴。

        看着他近在眼前的清隽面庞,无人静谧时,卸下伪装和防备之后,如小兽般脆弱的模样,明明生着病,却无人知晓,自己默默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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