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怕是也一到缠着出门,来东郊动物园了。
一边站着的裴文源,长身玉立,俊朗的眉眼被树荫遮挡大半,目光一直落在鹿慈身上,久未挪开。
昨天几乎她一消失。
得到消息,他便跟着大哥还有关重他们一道紧赶慢赶的来了这里。
顺着地面上未经掩饰的痕迹找了半程,迷路之后又恰好听到轰隆的大动静,顺着声音找到这里。
一入眼,就是她冷漠淡然,清冷孤绝的侧影。
还有那个被她如视珍宝,呵护在怀的清隽少年。
裴文源心尖发苦,酸胀难耐。
虽说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
只是因为她太过惊艳,哪哪儿都在他的审美点,理想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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