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威利一桌的手下都站了起来,抄起刀子就想动手,却被眼神凝重的疤脸威利拦了下来。

        爱德华继续说道:

        “不信我们等两分钟,要是白塔守卫不过来,我说的就是真的。

        要是白塔守卫过来了,你尽可以还手。”

        说完,他拉了一把椅子,向刚才疤脸威利的样子坐了下来。

        他盘起二郎腿,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没有香烟,便摸出一根花纸包裹的棒棒糖,慢吞吞的拨开棒棒糖的糖纸,塞到了嘴里。

        棒棒糖白色的小棍子在他嘴边一翘一翘的,像极了含着牙签的小马哥。

        众人却没有发现,他搭在膝盖下的手中,有些细细密密的粉末,正沿着他的裤管,悄悄的漏到地板上。

        酒馆里此时鸦雀无声,放在酒馆柜台后的落地钟咔嗒咔嗒的响着。

        五分钟过去了,有经验的水手判断出,此时守卫早就该到了,却迟迟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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