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喷泉广场的北边,也就是圣光教堂的位置,那里正泛着点点的光华。隐隐的有圣洁的歌声传来,那是圣光教会的新年布道仪式。

        爱德华听艾尔文说过,今年是他最后一次领班唱圣歌,明年他年满18岁,就不能在童子唱诗班唱歌了。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唱圣歌。

        而那点点的光华,便是圣光教会所有牧师的集体神术。这个神术没什么实际效果,只是能让整个教堂在晚上亮起来,以此来显示‘神迹’,招揽信众。

        他注意到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背影,那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广场边,凝望着圣光教堂,又仿佛在看向教堂之上的天空。

        僵直的身影仿佛画面定格一样,在篝火的映照下,跟这欢快的气氛格格不入。

        爱德华有些犹豫,因为那个背影他十分熟悉。他是神降兄弟会中给他印象最深刻的一位‘兄弟’。

        当时所有人因为艾兰德当局的迫害和猎杀者的搜捕,决定解散神降兄会。

        爱德华为每人准备了一条秘银护符。并嘱咐他们,只要不摘下这条护符,就不会被猎杀者注意到。

        只要带着这条护符老老实实的过几年普通人的生活,因为不去执行神谕的关系,洗礼者的气息就会消散。

        而眼前的年轻人是个理想主义者,他虽然接受了爱德华的护符,但还是毅然决然的拿起告示牌,带领当时在艾兰德的受害国家移民走上了街头。

        当爱德华最后看到他高举反战标语,高喊着反战口号,和一群移民围堵艾兰德议会大厦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兄弟’可能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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