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手电给你照着路!”班长丛床头上拿了手电,跟着于颖一起拉开房门,出去了。

        王丽已经开始打开自己的小坤包,拿出化妆盒,开始对着小镜子,整理妆容了。趁此机会,我和老黑又点上一支烟,吐起了烟圈。

        不一会儿,班长和于颖回来了,于颖手里拿着一部傻瓜相机在手里摆弄着。

        “来,自强,我给你们同学们一起照一张吧,你们在桌子那边站好,连酒带菜都给你们照进去,留作纪念。”于颖手持相机,挺专业地眯着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透过取镜框寻找着合适的拍照空间。

        班长和王丽站在中间,我和老黑分别站在两边,在于颖的指挥下,一起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和灿烂的微笑,“咔嚓”一声,我们为岁月留下了青葱的形象。

        第二天一大早,班长来到小旅馆,请我们在旁边的小餐馆里吃了油条,喝了小米粥,举碗代酒,为我们送行。

        王丽单独把班长拉出去说了半天话,也许是昨晚有于颖在,王丽也搞不清状况,有些话不好说吧。

        今天没人,单独跟班长说了个痛快,总之我们与班长分手时候王丽的眼圈又是通红的了,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与班长挥手告别了。

        又坐着来时车老板的车,回去县城的路上,王丽一路沉默,不时地低声叹气,自己偷偷抹眼泪,我和老黑面面相觑,互相用胳膊肘捅着对方,让对方开口问一下。

        最后,还是老黑轻声问了王丽一句,“团首长,你没事吧?是有些舍不得对吧?我也是,时间太短了,真想多跟班长聚聚。”

        谁料,老黑不问还好,一问王丽竟然哭出声音来了,搞得车上的旅客都纷纷伸头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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