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即使他们还没有签契约却也有着相同的默契,一人一兽搭上了相同的频率。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经过了半个月的舟车劳顿,我终於回到了我的老家。
「小伙子舍得了?」父亲接过我手上的一卡皮箱,「怎麽突然回家了?」
「别挡在门口问!」我还没有回答,母亲便挤开他,「西理尔快进来,先进来再说!」
「好。」
满腹的委屈和不甘心在看到热情欢迎我回家的父母时消散了一大半。
母亲虽然要我进来再说,但自从进门後便是问我过得如何、饿不饿、瘦了等等的,完全不给我说明的时间。
等到吃完晚饭以後,才找到了机会说出口。
「其实也没什麽事……」我有点犹豫该不该说出事实,最後还是在双亲担忧的眼神之下说出了实话,「就、没工作了。」
「想开了?」
「不,是被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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