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怕被什么人听到似的,如履薄冰一样的谨慎,他说:“我查到了那个女人在圣保罗的住址,房东却说她离开的时候房间里什么都没有留下,可是机场监控里她连一个行李箱都没有,只有一个手提包,这个手提包里一定装着什么,她卖掉了所有的东西,只留下了一个手提包就可以装下的东西。”

        “我查了快递记录,没有任何大件行李和包裹的往来记录,她只身回国来盗取情报却什么都不带,这不符合常理……”你的手指飞速的在键盘上敲动着,一串密密麻麻的信息就从网页里显示出来,所有签收过的快递信息里,唯独没有大件包裹和海外EMS。

        “先不说这个了,萧逸,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你拿出床头研究了一个月的几张纸,纸上是两个人的详细的身份信息,“我查到了一件事,这个女人在移居巴西前和那个男人在一个大学读书,女人当时的名字是林尔,读新闻系,成绩平平,但是有件事很诡异……”你说到这里时,声音渐弱下去,又一次的对着成绩表凝思着。

        “什么事?你还好吗?”萧逸关切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思路,你还是选择把事情全部告诉他之后再一起想解决办法。

        “但是她的基础数论和数理统计这两门选修课的成绩却非常好,准确的说应该是,她用了整整四年的时间不断的重修这两门课,一点一点的把成绩刷了上去。”你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女孩子,她柔亮的头发用发带松散的束起,穿着精致的连衣裙,坐在教室里一遍又一遍的演算着她并不擅长的数学问题,从晨光乍起到余晖散尽,她都不曾停歇,黑亮的皮鞋映着月光,衬得过膝袜的白色蕾丝边飘舞得更加轻盈。

        “我登入学校教职人员信息系统,这四年里,数学系和计算机系任教基础数论和数理统计的教授却凭空消失了,查无此人。”一锤定音之后,你等待着萧逸的回应,这期间甚至不敢过于用力的呼吸。

        “这个人或许和她有什么关系,有没有可能,就是发明那对密钥的人”,萧逸这个毫无根据的凭空猜想却和你不谋而合,这种骇人的巧合在隐约间传递着一个模糊的信息,那就是,这个凭空消失的空白一定是最为致命的核心。

        “那个男人和他们有什么关系?”萧逸想从三者的关系中找到破绽,或许就可以找到这位离奇消失的教授。

        “林尔和单维的父亲分别是一个古董商和一个烟草商,本来不应该有交集的两人,却喜欢出入同一家酒吧,我每天晚上去敬老院照顾了一个老酒保整整一周才知道,原来他们两个人一起经营着**走私的生意。”你盯着两人的信息栏,对比到一起,然后有些惋惜的说:“这两位自私的父亲都害怕对方反戈,所以两人与**组织签了生死之约还不够,最后为子女签订了婚约”。

        “哼,还真是不要脸”,萧逸在一声冷哼之后,毫不留情的嘲讽着这个荒诞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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