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书听着侍墨打听来的事情,攥紧的拳头,手心深深地印着几个指甲印,抱夏说了一遍,他又让侍墨查了一遍,他知道抱夏没有说谎,可他就像是一遍遍惩罚自己似的,听着小妻子一路哭着回来,他的心就攥地紧紧的。

        他得想办法分家,不然,他的小妻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就得受欺负。

        晏书盘算着。

        “公子,老爷找您。”

        “嗯。”

        晏书起身,整理了下衣服,他不来找他,他也要去看看他的好父亲,这个家里,他呆够了,亲情比纸薄,利益比山重,如果他这个儿子没有了利用价值,他的好父亲,他慈爱的祖母还会这么对他这么好吗?

        上一世他断手断脚,平时慈爱的眼神被冰冷取代,好似在看什么忍受不了的垃圾,他永远记得当时的他是多么震惊,对他出手,下死手的嫡母嫡兄,只是得了不痛不痒的呵斥,也是,比起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另一个可就有前途多了。

        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晏尚书办公的书房。

        “父亲。”晏书上一世做了大半辈子的帝师,自身气势收放自如。这会就是一个孺慕父亲的乖儿子。

        “坐吧,父亲也没什么事,就是几天没见你了,校考校考你的学业。”晏尚书是榜眼出身,学问自是不再话下。

        一番考校,喜的晏尚书不住的摸着胡子,他几个儿子,就这个儿子最像他,再看看儿子的长相,也是最出色的,看来,今晚他要去看看林姨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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