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蒸的,是烤得,那怎么烤?
用烤箱,那又是什么?
她们一概没听说过。
秦书画拿着毛笔又写又画,好不容易等两人懂了,白嫩嫩的脸上,被墨汁染的乌漆嘛黑。
这要不是前世她必修的课程,那可咋整,三人齐齐抹了把汗,这要不是玉婶子母女俩喜欢研究糕点什么的,真不知道能不能做出来。
这别的好搞,这个牛奶去哪找,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牛奶。
“暖冬,抱夏。”
“少夫人?”
“你们喝过牛奶吗?”
“那个可贵了,奴婢们没有喝过,到时羊奶我们喝过,不好喝。”暖冬说着还皱起了眉毛,可见对羊奶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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