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别听你娘恭维我,在咱村里,以前我不谦虚,从你娘来了后,我就屈居第二了,比不了。”

        “哈哈哈,她翠婶还是这么爱说实话。”福婶笑着说。

        “嗯嗯,娘的手艺好,翠婶的也好,福婶的也不错,我小时候可吃过福身做的宽条条。”秦书画嘴甜的每个人都不落的夸了一遍。

        “说起来,我还吃过玉婶子的米糕,蒸的那叫一个软。”秦书画回忆的说,不过玉婶子跟人不怎么来往,但心底善良。

        秦书画这话一出,明显的感觉到几人的情绪不稳定。

        “娘亲,怎么了吗?”玉婶子对她很好,她和娘亲都是带着一个闺女,所以两家走的还算近,不是她脸皮厚,今儿玉婶子知道她回门一定回来看她的,不过她没见到。

        “你玉婶子家的春杏姐姐你还记得吗?”白母问。

        “春杏姐姐?我当然记得啊,小时候我就是天天跟人家屁股后面,比我大十岁我记得。”

        “对,她出事了。”

        “什么?娘亲,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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