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为夫会的。”晏书深深的看了小媳妇一眼,这个小骗子,还没认识几个字,那计划书是谁写的,那一手行草是怎么会的。

        秦书画不想搬弄前人文学,结果就这么忘记她会书法的事了,她是真不会啊,背诗她是会,可是不小心得瑟过头,人家要押韵什么的可如何是好,来个打油诗不成,学不来啊。

        她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在家浪,别的地方没本事浪,浪不起来。

        酒过三巡,大家都高兴,秦书画有晏书看着,自然不敢多喝,她本就是个一杯倒,也不会逞能,就是晏书有点麻烦了,喝太多了,好不容易扶床上了,晏书闹腾着要洗澡,关键还不让别人帮忙,秦书画瘦巴巴的扶不住。

        “好臭,娘子,为夫要洗澡。”晏书醉醺醺的说道,嗓音也没有平时的清越,而是带点奶,这谁受的了。

        “我能让侍墨帮忙吗?”秦书画打着商量。

        “不行,我、可以、自己去。”

        “要不今晚不洗了?”摔倒可咋整。

        “不行,一,一定,要。”晏书固执的很,秦书画没办法,直接让下人抬了水,倒进浴桶中,这才扶着晏书往内室走去,大概是真的想洗澡,晏书虽然脚步虚浮,可也不会太过于依耐秦书画,秦书画轻松不少。

        “进,进去啊。”看着我干嘛?秦书画把晏书扶到浴桶旁,就等着晏书进去了,让她出声她也不放心,她只能看着,虽然脸红心跳,可除了最后一步,其余都试过了。

        秦书画红着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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