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最后,依然是无果。也不过,再多一次旧伤复发未治愈的心伤罢了。
一晃六七年过去了。
现在的他,离静云很近。
纵然每个月都会横穿静云而过,他却未能再见到那个“她”。
每一次看向车窗外时,都会忍不住地臆想,会不会有人忽然在人群里喊住了他:小睿,小鬼!
一回头,那人有些陌生,却又有些眼熟。
臆想,总归是他的臆想。
时光穿梭,他已高二了,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里,生活了一年多了。
那声音却始终没有响起。
偶尔在车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也会有人喊他“刘睿宣”或者“阿宣”。
不用回头,他就知道。那是他的同学,或者是一群三四个,两三个在一旁小心地朝他看过来的小女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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