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好奇的问道:“肖秧姐,你是怎么知道我那里在选秘书的?”
肖秧笑了,“嘻嘻,这么大的新闻,我能不知道吗?”
“说,说。”
肖秧秀个媚眼,卖起了关子,“不能白说吧。”
白手没办法,肖秧是越来越那个了。
她总是有办法与白手见面。
但还算有分寸,以前是半个月一次,现在是十天左右一次,让白手出现在她的面前。
女人,不能太嚣张。
白手一顿饱和攻击,让肖秧服服帖帖。
然后,白手趾高气扬,带着文件袋凯旋归来。
肖秧告诉白手,她是从一个病人那里听说的。这个病人也是包工头,名字她不好说出来。反正这个包工头说,白手正在公司内部选美,搞得是热火朝天,至少同行们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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