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端正心态。”
两人吹了半天，瞳灵认真正色开口。
姜云凡见好就收。
“放心吧，我稳着呢，我现在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姜云凡笑道：“在遇到重瞳者之前，我会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稳扎稳打。”
“嗯。”瞳灵点头。
对于这一点，瞳灵还是比较放心的。
毕竟，他一路随着姜云凡走来，十多年的时间，姜云凡的品行，他比谁都了解。
“不知道为何，我有种预感。”瞳灵的目光闪动，有些担忧。
姜云凡睁开了眼睛。
“什么预感？”
“不就得将来，你会遇到重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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