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交谈并未注意到三人的离去。
等会神，人已经不在了。
就剩下他们两个。
两人起身，四处看了看，也都没有她们的踪影。
“什么味道？”陈某嗅了嗅，回头看向姜云凡。
闻言，姜云凡也是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有一种水果的清香，同时还伴随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儿。
虽然不浓，但是依旧可以闻的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
眼底都有凝重之色。
姜云凡没有忘记当初夏青鸾喝醉之后的样子，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陈某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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