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蒋临覆就是设计一切的主谋,他被捉的几率几乎等于零。”

        那么这次险些被捕狼狈逃窜的行为也不会发生。

        车祸案的心狠手辣以及火灾案的深藏不露都在表明着,经过几年的沉淀时间,主谋使用的手段没有退步,反而愈发熟练精干了。

        骆作席提出反驳,“也许是多日逃亡的疲惫以及暂时的安全性让蒋临覆稍加放松了呢?”

        “那你觉得他在车祸案时以及火灾案的停滞时间段里怎么与外边的人联系,你是在质疑江城警局的监管能力吗?”

        “也不是不可能,”骆作席冷下脸来,“就凭蒋临覆能越狱这件事来提,他们的看守警员必须作出了惩罚。”

        所以如果推翻方案一去思考,他觉得是蒋临覆谋划这一切的几率也很大。

        有时候骆作席就是那般固执冥顽,坚持一个观念紧咬不放,以至于车祸案独立查找了多年无果时都未曾放弃。

        更何况是与火灾案重新并查后。

        陆队深深看了他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觉得一个面对无处不在的通缉而不断逃亡的人会如此会如此淡定地不给自己计划一条后路么?蒋临覆甚至慌到把自己喜爱的宠物都丢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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