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苏慕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小挂饰——一只白薯。
绡纾看着面前的白薯挂饰,眼眶顿时浸满了泪水。
是蜀白。
江峤的心中微微有些无奈,只能干巴巴地解释着说道:“他有个手术,走不开,只能这样了,你要不,凑合凑合?”
绡纾的视线被泪水打得有些模糊。
她理解,她从来都很理解蜀白,理解这个职业,不然也不会呆在他身边这么多年。
绡纾摆了摆手,登机离开,随身携带的包包上稳稳地挂着一个白薯挂饰。
……
即使你不说什么,我也懂得你的无言。
……
苏慕看着绡纾离开的背影,顿了顿,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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